KIRΨ清桐

♡((*言з言[>]ω[<]///)♡
\英米/
Dover

[冬巡组]白雪妖精

→现代pa注意
→邮递员&大学生
→统一用男性描述注意



“糟糟糟糟糕要迟到了!!”

法斯一个翻身下床,迅速抓起衣服、牙刷、早餐的面包,十分钟后撞开公寓的门,完美制造一声巨响。

“……”
门外的人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呃…邮递员先生早上好!再见!!”
一个简短的招呼后,他向公交车站飞奔而去。


午休的闲闷时间,法斯趴在自习室的桌上转着笔消磨时间。压在身下的厚重材料被冷落一旁,他总是没法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这些名为美术史的文字上,它们总会擅自排列组合成各种奇异的图案,好妨碍他完成他的课程报告。另一边,那雪白雪白的作业纸,又像魔镜一样映出他空空的脑袋。
白炽灯下它们折射光线刺进法斯的眼睛,就像在晨光下邮递员先生的头发。

邮递员先生的头发是银白的。
如果有人说那是冬日积雪,法斯只会表示万分的赞同。

这位先生是负责他所租住的住宅街区的邮递员,每天蹬着自行车,挎着麻布包,往各家各户的信箱里塞信封。但他和其他邮递员比起来有那么些不一样,否则也不会在法斯居住的公寓里成为一则闲聊佳话。

除去他惹眼的银发,神奇的就是,他只在入冬时出现。银装素裹之中,他悄悄地到来,又悄悄地离开,仿佛是白雪的妖精。
而且是个冷面帅哥哦~
法斯想起,住在隔壁的同校女生经常这么说。
随即他又想起,早上在门前撞上的,那有如宝石剔透的蓝灰色眼睛。确实是非常好看,即使当时那里头写满了嫌弃。

“法斯,要上课了哦!”
“来了——”



法斯看见门前一个巨大纸箱在摇晃时,一瞬间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一定是做梦吧,不然在周末的早晨,他怎么会没过十点就起床了呢?

“请…快点签收。”纸箱说话了。
纸箱的重量砸在他手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法斯慌忙把包裹放在地上,抬头看向门外,是那位银白发的邮递员。他正举着签收单等待物主的签字。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着他。那是一位清秀的少年,年龄和自己差不了多少。格子印花的围巾搭着配送员制服,今天的银发压在标准的配送员帽子下,阳光从他的背后闯入,照亮因静电翘起的发丝。

法斯愣了有十秒,过于早的起床使他的脑子运转产生障碍,最后是半敞的走廊上灌进的寒风将他吹醒。他抱歉地笑着,拿起笔走过去。

“你没必要亲自把这么重的东西搬上来。”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说道。这箱从老家寄来的东西真是太难为人了。
“是吗…”对方若有所思,“但它如果丢了,我可赔不起,还是按部就班让人放心。”

真是个严谨的人…
法斯想,他可能和这位先生不是很合得来。

邮递员查看了一眼签收单,将它小心地塞进包里,又从口袋里拿出带着毛绒边的手套戴上。
“感谢,打扰了。”
“原来白雪的妖精也是怕冷的啊…”

不经意的脱口而出。一瞬间法斯简直希望自己是空气。

他捕捉到邮递员的表情抽了一下,拉下了帽沿,
“…别用那个开我玩笑。告辞。”

“嘿嘿…对不、哎!等等!”
银发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冬季的被窝是人们最不愿意放弃的堡垒。法斯想着,又裹紧了棉被。

“…今早的公选课…老师不点名…稍微…旷课一下…应该…”

他正准备再次睡去,却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那声音第二次响起时,他才确定不是幻听。
鉴于前来敲门的绝对不可能是熟人,为表礼貌他极不情愿地放开了他的堡垒。
披上外套踢上拖鞋,打开门看见的竟是那位邮递员先生。

“你的信。”他说。
“……”法斯依然愣愣地看着他,邮递员看他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便解释说:
“你的隔壁,刚才碰见我,说我或许可以顺手敲敲门。”他停下,看见法斯还是一动不动,又说,“免得你又迟到。”

法斯终于换上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拿着,我走了。”他将信封塞到他手里,转身离开。

尽管那一天法斯还是迟到了,但他不觉得这样的早晨有多坏。



法斯写信给亲朋好友,强烈表示要他们多多给他寄信。
尽管后来他在社交软件上受尽了关怀式嘲笑,但他信箱里的信也确实多了起来,他也经常能在邮递员先生的敲门声中醒来了。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来往也随着增加了。常有的情况是,对方放下信封敲了门就离开了,法斯只能看着被留下的信封想象那只绒边手套抓着它的样子。

有一次,他鞋也不穿地飞奔去开门,正准备离开的邮递员被他吓了一跳,随后又恢复他平日的严肃:“信封又不会跑的,还是说,有谁写的信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那天不知为何法斯过的很不愉快。

如此有一搭没一搭的,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飞逝,即使偶尔能和邮递员先生说上两句话,法斯却还是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又有一天,听到敲门声的法斯向玄关飞奔而去。

“你…”
门外却站着一位素未谋面的人,让他的“好”字噎在喉咙里。法斯第二眼才注意到对方的制服,才发现他也是邮递员。

“您的信件。”他用经典的营业式微笑说。
“哦…”
“打扰了,再见。”

“请、请问!”又是一次脱口而出,对方已经停下脚步看着他,法斯只好硬着头皮问下去:“那,那个、他呢…?”

这一位邮递员先生扭了一下眉毛,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哦!你是说安特库吗,他今天请假了,似乎是有考试。”

“安特库…”

“我猜你是指那位银白头发的少年吧,哈哈。他昨天还特别叮嘱我送到你这一间的时候记得敲门。我应该没有敲错吧?”
“哦,没有。”
“我还要继续送信呢,再见!”
“哦,好的。”

法斯用后背关上门,拿起信封看看是谁的来信。
安特库。
然而这个名字却像烙在他的眼前一般,他怎么也看不进信封上的字了。



春假就要开始了。
自从那次之后,法斯都没有收到过信件,也就没有再见到安特库。

后来,他鬼使神差地告诉家人过年他不回老家,理由是留在大城市可以去美术馆参观学习。最后意料之中地以和爹妈大吵一架,赌气坚决不回家收尾。

不管怎么说,结果终归是好的,他可以留在租房里自由地度过一个假期,可以为所欲为,放飞自我,享受人生。只要期末考试不挂科。

美术馆距离他的公寓还是相当的远,几乎在城市的另一头。也许是因为场馆是历史建筑,自然和大学所在的新城区相距甚远,它的周围也都是错落的老平房,保留了这座城市最原始的风味。

法斯正举着相机取景,一道银色忽然就出现在视线里。

一切就是那么,毫无征兆地。
没有配送员的帽子,也没有制服,只有随处可见的灰色大衣,和那一条记忆中的格子围巾。

“安特库——!!”

他想都没想,就喊出了声,整条街上的人们都停下来看着他,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并不宽的马路,跳到银发少年面前。一瞬间银发少年的脸由白转红又转青,他看着法斯闪闪发亮的绿眼睛,不知所措。

行人们见这又是一碗随处可见的狗粮,于是继续各干各的,街道又恢复了嘈杂。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安特库看起来恢复正常了,他质问道。

“嗯~如果我说是你的同事告诉我的呢?”
法斯挑了挑眉,这让安特库一瞬间很想揍他。

“…你怎么在这…”
见对方指了指美术馆的方位,他心里了然。但还是皱着眉头。

“你住这?”法斯问他。
“差不多吧。”
“原来你是本地人!有时间带我玩玩呗~”
“我也只熟悉这周边而已。”安特库避开法斯灼热的视线,“然后就是你住的地方了,毕竟经常送信…”

“那家店看起来不错,我们去喝些热饮吧!”安特库还来不及对他的话被打断而恼火,就被身边自说自话的少年拖进了咖啡厅的玻璃门。

“我挺喜欢这一带的。”
“是嘛。”
两人分别点单之后,坐进了一处小圆桌。

烘烤糕点的香甜在空气里跳舞,伴着淡淡的咖啡香。
安特库的心情多少也安定下来,他解开围巾和风衣的牛角扣,露出V字领毛衣和打底的衬衫,那领子上绣着细长的三角图形,像是一朵美丽的晶石。

“这家店,我也经常来。”他说。

“那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啊~”法斯嘻嘻笑着,服务员为他们端上了卡布奇诺和热可可,他又兴奋地看着安特库准备拿起的咖啡上精妙的拉花,安特库只好握住杯耳摩挲起来。

“你看起来是要出门的样子,是要去哪?”
“……”安特库似乎撇了撇嘴,法斯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看错了,对方看了一眼自己,又低头看着他的卡布奇诺。

“…难道…就是这里?”

“……是。”他回答得非常轻,然后喝了一口热饮。
法斯又笑了起来,安特库看着他,莫名感到有些难为情。

他并不擅长和别人来往,更是几乎没有和别人一起喝茶的经历。他不善言谈,即使放个人在他的对面,他也会一言不发地只喝自己的茶。久而久之,给人的印象就是冷漠,没有人愿意对着一个不说话的人,即使他真的只是不擅长。

此时坐在对面的人却笑吟吟地看着他,在大街上喊他的名字,不由分说就拖着他的手腕。自来熟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他们的兴趣消散飞快,今天在班上还跟你打招呼,隔天就不认识你了,这还都是天天见面的人。而对面的少年,只不过是自己在兼职期间偶然有过几次面缘的人,就算他现在立刻起身走人,待下一次不是以邮递员的身份再见时,只是象征性地打个招呼,也是合情合理。
但,怎么说呢。他感到心底莫名有一种情绪——他不希望那样。

而如果法斯忘了他的话,他还会坚持不懈敲他的门的。

法斯自然对安特库的内心活动浑然不知,他正满足地品尝他的热可可。突然他猛地放下杯子,里头液体晃起了波浪,险些洒出来。

“对了!”他说,一副想起什么重大事项的表情,安特库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然而最后只是看到对方将手机伸过来,还是那活泼得欠揍的笑脸,“留个电话吧!”

“……好吧。”

安特库将手机递回来时,法斯见上面正儿八经地写着全名,正想着要不要改个昵称的时候,一个称呼从杂乱的思绪中跳出来——“白雪的妖精”。

“说起来,你在我们那一带的传闻——”他看见安特库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咳,你为什么只在冬天上班,难道邮递员们是分季节轮班的吗?”

“你想象力真丰富…”安特库又举起咖啡杯,上面活泼的印花在暖光灯下跃动。“只是巧合,因为我是兼职,年底的时候比较闲而已。”

“安特库也是学生啊?”
“我看起来那么不像吗?”
“没有没有,嘿嘿…那也就是说,你每天都是一大早起来送信然后再去上课?!”法斯的表情像是吞了个巨大海螺。
“差不多,只不过大部分的上午没有课。”安特库看了看法斯夸张的脸,有点想笑,又说:“确实,这对你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过分!每次你来敲门的时候我都已经起床了!”
“你起那么早?你住得不是离学校挺近的。”
“当然是……!”

法斯噎住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早早地就起床,等待那个敲门声,就好像这是一件他早早就习惯了的事情,他的本能告诉他,他要这么做。这下认真地想想,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特库见他欲言又止,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猜测:“真有个让你不惜早起也要第一时间读信的人啊?”

“不、不是!”法斯感觉自己涨红了脸,不明不白地,他也并没有什么刻意隐藏的秘密呀。最后他重新端起热可可,起码不想让安特库看着自己这样的窘态,“你没看见每次的寄件人都不一样吗!”

“不看他人的私信,这是礼貌。”安特库说。

“好好好…礼貌礼貌…”法斯隐隐感觉自己有些不自在,他不希望被安特库认为有一颗每日等待情书的粉红少女心。

他悄悄抬眼看着对方,然而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多在意这个话题,此时已经拿着手机滑动起来。这让法斯很是憋屈,自己莫名其妙陷入窘迫,而始作俑者却在淡定喝茶。

他拿起手机,又一次点开联系人编辑界面。他想,来而不往非礼也,要窘大家一起窘,才是好朋友。

“那从现在起,我法斯法非莱特,赐予安特库琪赛特读我私人信件的权利!”

安特库彻底收不住他鄙夷的神情了:“……你发什么疯?”下一秒差点被法斯捅到眼前的手机撞掉鼻梁,而它的主人脸上挂满了得意:

“没关系啦,‘妖精’就算不讲礼貌也不会有人怪罪的。”

“……你、”

妖精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删掉了联系人备注栏里那个该死的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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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啦。
就很、杂乱,完全是今早起来吃了刀子之后爽一发的产物[掩面]
感谢围观、、

冬巡太好啦!我要他们永远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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