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乐

[チョロおそ]一个片段

-标题是什么
-不会写文
-我也不知道自己搞的啥

▽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当想吃什么而怎么也吃不到的时候,就会明白什么叫自己动手,能不能丰衣足食那就看造化[。








又是一个兄弟围坐酒杯交错的夜晚。

为何说“又是”,我们虽然是家里蹲,但并没有堕落到沉迷烟酒的程度吧。只是在记忆里这样的情景似乎数不胜数,下意识觉得,得说“又是”。

只不过眼下我并没有身处那情境中,而是在“走在只有微弱路灯的夜路”这样的情境。

三月是春季的伊始,但不是温暖的开头。这世上有个名叫倒春寒的猛兽,它最喜欢在春天这个听起来充满希望与生机的季节带给人们寒冷,使他们退缩。使他们清醒,以至于不会对“春天”抱有太多的期望。

我想着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温度低下的黑夜我能看到自己吐出的白雾。淡淡的,一下化进路边的灯光里。

是的,春天并不一定会带来希望,否则我现在怎么会拎着装满零食和酒的塑料袋,体会着寒夜漫漫,以及猜拳惨败的绝望。不,我大概不能这么说,我还是幸运的,我穿着我的羽织,它的厚度能保护我的温度。从这点来说,我比起身边那位瑟瑟发抖的兄长好出许多。

兄长穿着单薄的红色帽衫,底下可能还有一件白色T恤衫吧。他缩着自己,两只手使劲往口袋里塞,时不时有阵风吹过他就打个寒颤,从嘴里发出倒吸气的声音。或者向我投来可怜兮兮的眼神,我并没有理会。

说真的,不是我嫌弃他,而是他以冷为由,把要带回给家里其他四个家里蹲的一整袋物资的重量全推给了我,让我不得不嫌弃他。

身侧响起吸鼻水的声音,短促而响亮。我突然意识到这一路那个话痨兄长好像意外地安静,从前要是被兄弟们赶出来跑腿,他绝对会抱怨一路,说什么就不能对哦尼酱温柔一点嘛~之类的,我只想说烧你的屁毛去吧,你什么时候对我们的私人财产温柔点我们就考虑一下对你温柔点。

不行,一旦开始在意某件事情就觉得哪都不对劲。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往旁边飘去,他走得挺慢,不在我的余光范围内。最后我忍不住向他搭话:

“出门前我就说了会很冷吧。”
吸哩。

“啊~所以我不是叫你借我围巾吗?都是チョロ松不帮我拿吧。”
“所以说不就在楼上吗,自己走上去腿能断啊!?再说你自己的前几天不是还在用。”
“忘了丢哪了。”
“……”

无言以对。
都是太经常会发生的事情太过符合常理让我无言以对。
对于长男丢三落四的行为我就省省我的口水。连母亲常年累月的嘴炮都没能改变的事实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喂,チョロ松~”
他开始往我身上凑。
“外套借我呗?”
“不。”
“哈?哥哥要冻死了哦!!”
“活该。”
“…冷淡…好冷淡…我的心也好冷——啊!!”

我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似乎是凑得太近被塑料袋里的啤酒罐子砸到小腿。

他蹲在地上捂着小腿前侧,看起来是挺可怜的,但这确实是因为傻。我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姑且关心一下下

“…没事吧?”
“断了,背我チョロ…哎!别走啊チョロ松!撸松!!”

是想压死我吗?提着满满一袋东西是谁的错啊?如果不是这样兴许我还能考虑一下背不背…

他小跑着跟上来,这次换了没有袋子的一边,掏出我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抓住了它。

温度转变太大,一瞬间我差点缩回手。他的手很凉,这和平时不一样,一般都是我的体温比他的低一些。所以特别是冬日,从室外回到家里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摸一通。真的是活体取暖器,特别舒服。

这么一想,我不免心疼了一下下我的取暖器。

然后我的取暖器打了个喷嚏。
发出的声音很特别,我噗嗤笑出声。おそ松打喷嚏的声音总是充满惊喜,我从小时候就嘲笑他,到现在还是会忍不住笑出来。

“喂,过分了啊”吸哩,吸哩。

我只发出忍笑的声音。おそ松像是要抗议,拽着我的手拐进另一条路。按到墙上,亲了上来,一副要把感冒全数倾倒给我的气势。

黑灯瞎火做些这样那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只不过这个走向有点突然…我现在只觉得手上的袋子很碍事,我很想松手,但那样啤酒罐子会滚落一地而且会发出巨大的声响,怎么想都很不好。

这条没有灯的小路尽头似乎是主街道,哗啦啦地有汽车开过,有诱人的灯光在跳动,我才发现今晚一路走神似乎走错了路,已经多少偏离了回家的方向。有可能是刚刚被おそ松带着走错。

也有可能是自己也想走错。

是吧,加上现在的行为,我很难不往某个方向联想。

我们都停下嘴喘着气。目光相对,我问他,你想干嘛。他又像平时那样傻笑,说没什么。一边伸手蹭了蹭鼻子,一边另一只手已经岔开我的每个指缝,贴合进来。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又思考起来,比如口袋里的钞票。它们来自各个兄弟的钱包,是他们亲手交给我们的,为的是换来我现在手上的一袋物资。显然实际上他们给的有点多,对,有点多。不知道他们是想再多喝点,还是喝多了。

我们又对视一眼

“至少把东西留下吧。”他说。
“说的也是呢”
我跟着他笑了,像是十年前的我们。

我们开始往家里跑,啤酒罐子哐啷哐啷地响。如果是以前,那就是零食袋子沙啦沙啦地响。还好虽然偏了方向,距离没有太远,差不多跑累了,也看见了自家的老房子。

我们停下脚步,顺顺气。悄悄接近门口,轻轻放下了袋子。脸上恶作剧的笑一刻也停不下来。最后我们使劲敲了门,再飞快消失在夜幕里。

出来开门的人会是什么反应,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我们逃到了有信号灯的街边。宽阔的街道比小路要更冷上一些。但是没关系,毕竟我们的目的地不在寒风嗖嗖的室外。

摆脱了某些碍事的东西,几乎就等于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一条真理,在哪里都适用,至少我这么认为。

おそ松又抓住我的手。我看着他,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些,果然生命在于运动,也是一条真理。

“冷吗?”
“嘿嘿…好多了”
“…好”

听他这么说,我放心吞回了原本想说的话,松一口气。

那就让我来好好暖暖你,这种话,对我来说,还是太过难以启齿了。


————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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